“好!”,白冰起身去给我搬了把椅子过来,“师兄,你坐……”
我点头,坐下了。
白盈看了看我俩,一声不吭,端着盆出去了。
白樱养了会精神,睁开眼,问我,“小子……说实话,我让白冰去请你,你有没有觉得意外?”
“有点……”,我点头。
“我请你来救我,你有没有觉得意外?”,她又问。
“有”,我实话实说,“我没想到,您会想起我来……”
“哼……”,她冷笑,“当年日本阴阳界六大高手结队来中国布阵,要破我华夏北龙,断我国运……林马白陈四家约好了一同出战,但你师爷却临阵脱逃,让我们陷入了极大的被动。幸亏我妈妈以一敌三,顶住了对方三大阴阳师的联手攻击,这才扭转了战局。那一战,我击败了使用雪女作为式神,擅长冰雪结界的女阴阳师伊藤多岩,但也被她的寒气所伤,留下了这咳血的毛病……咳咳……这……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涌出她的口鼻,被气流一冲,变成血沫和血雾,四下飞溅……
她下意识的扭过头去,捂住了口鼻。
“奶奶!”,白冰大惊,赶紧拿热毛巾,拧干了,起身递给她。
白樱接过毛巾,鲜血瞬间浸透了毛巾,顺着她的指缝淌了下来。
“奶奶……”,白冰心疼地哭了。
白樱吐完了血,靠在床上吃力地喘息,那是濒死之人的喘息,嘶哑,沉重,急促而没有规律……
我赶紧起身,坐到床边,按住她的后心,准备用内气帮她压住……
她一把推开我,虽然喘得说不出话来,但那愤怒的眼神却摆明是告诉我,“臭小子!不许碰我!”m.
我没理会,抓住她的手,按住了她的后心。
她挣扎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下来了。
我有两百年修为,帮她稳住气息,并不费力气。
但用内气一探,我心里也有数了,这老太太的心肺肝肾都被寒气充斥,经络大多都闭住了,确实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白冰无助地看着我,不住的抹泪。
我示意她没事,让她放心,接着把老太太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