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了他和孙教授的微信记录,看到了那些视频。
“这……”,他惊住了。
保安们走过来,问他什么情况?
“有鬼!有鬼!”,他惊恐的看着保安们,大吼,“见鬼了!见鬼了!……”
保安们见他这样,不由分说,架起他离开了停车场。
“有鬼!有鬼啊!”,张子东腿都软了,裤子也湿了,“那个诅咒没有破开!那个女鬼盯上我喽,她盯上我喽……兄弟,你容我打个电话……”
“你打个锤子!”
“要打,到机场派出所去打!”
“有鬼!真的有鬼啊!”,张子东哭丧着脸,“我被鬼缠上了,救命,救命啊……”
……
我和马文文都笑了。
陈校长见我俩笑,问我们,“怎么了?”
“没事……”,我笑着摆手,“刚才看了个笑话……”
“哦……”,陈校长笑了笑,接着小声问我,“对了项少爷,那黄金面具呢?”
“在包里”,我说,“等回去给你们看。”
“好……”,他踏实了。
老许笑着凑过来,“老陈,你去我那边……我和少爷说几句话……”
陈校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让座,去对面他的位置坐下了。
我问老许,“有事啊?”
“少爷,现在面具拿到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回京城了?”,老许问我。
“不急”,我说,“在南京休息一晚,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