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不明所以,“你发这个做什么?”
贺妄答得理所应当,“你肯给我名分了,自然要炫耀一下。”
沈清芜轻笑一声,“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敲打责怪我的意思?”
“当然没有。”他又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顶着他那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说,“我哪儿敢啊。”
他微信里的好友除了客户外,狐朋狗友们也不少,前者们的评论自然是妥贴又礼貌的,后者们就更加口无遮拦了些,除了在下面起哄叫嫂子,问什么时候结婚外,更多的是在群聊里问他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吃饭的。
贺妄把聊天页面给沈清芜看,“你想去吗?不想去我立马回绝他们。”
他知道她不太喜欢社交,但他自己是抱了些私心的,之前两人在一起时的关系不平等,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们都低看沈清芜一眼,觉得她就是只金丝雀而已。
一想到自己当初做出来简单糊涂事,贺妄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所以他想在饭局上彰显沈清芜对于他的重要性,强调她的身份地位,让其他人不敢再看轻她。
沈清芜轻点了一下头,“去吧。”
他有几分诧异,“不是不喜欢社交吗?”
她回答得十分自然,“和男朋友的朋友们吃饭不是现在年轻人证明喜欢的一种方式吗?”
贺妄乌沉沉的眼眸静静地攫取住她,倏地伸出手来将沈清芜搂在了怀中,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他在刚才的饭局上喝了一点酒,现在的呼吸之间也带着微醺的酒气,裹挟着灼热的温度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身体本能的战栗。
沈清芜听见他说,“乖乖,我不该怀疑你的。”
他深深地意识到了两人因为性格、后天环境所铸就的不同之处。
沈清芜更像是传统认知里的东方人,就算是表达起情感来也是含蓄内敛的。她不会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行为来表达爱,也不会直抒胸臆地讲“我爱你”,她的情绪是包含在了日常生活中的每一瞬间的。
如同一汪清泉似的润物细无声的水。
而贺妄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热烈又直白的,任何情况下都能毫无遮掩的,坦率地表达情愫。
自从那晚两人袒露心扉后,沈清芜肉眼可见地对他纵容了许久,也在各个方面尝试着给他安全感。
贺妄胸腔里的心脏都充斥着愉悦,滚烫的情绪如熔浆般源源涌出。
沈清芜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情绪变化,只是她不清楚他为什么又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