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贺妄就觉得自己的脸面尽失,原本只是淋了一场小雨而已,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意外,可能是被传染病毒了,所以才发烧的。普通淋雨我绝对不会有事。”贺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很好的。”
后一句话用他刻意压低的声线说出来,带着引人遐想的缱绻。
沈清芜往后挪了挪,“我不知道。”
“听说,你昨晚守了我大半夜?”贺妄注意到了她眼下有浅淡的青色,“上来睡会儿?”
沈清芜诧异抬眸,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立马补充,“我去旁边坐着。”www.
她想也没想,“不用。”
一个正在输液的病人坐在椅子上,她这个身体健康的躺在病床上睡觉算怎么回事?
沈清芜把早餐往前推了推,“你吃早餐吧,我回去了。”
贺妄点点头,把针头一拔,“那行,我们一起回去,你好好睡一觉。”
她看着男人动作,掀起眼皮,“不是说头晕乏力,还要再观察?”
男人的神情不变,“忽然好了,一身轻松。”
沈清芜双手环胸,“你先去问问医生,再办出院手续。”
他要是真一声不吭走了,待会儿护士来查房指不定要怎么头疼。
贺妄起身,“行。”
男人出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他拎起沈清芜带来的早餐,“走吧。”
两人并肩一起进了小区,刚到门口,贺妄倏地想到什么,脚步加快。
但是已经晚了。
大叔再次伸出半个脑袋来,“哟,这不那‘身体贼好’的小伙吗?听说昨晚感冒发烧,救护车都来了?我说什么来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身体,现在很多人看着是个大高个壮汉,实际上外强中干,内里虚得不行!”
贺妄脸色阴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转头看向沈清芜,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虚。”
他难得露出如此吃瘪的表情,沈清芜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敷衍地应和,“嗯嗯嗯。”
说完就走了,贺妄大步追上她,“真的不虚!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虚不虚你肯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