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他所承担的责任也同样沉重,他的每一个决定不只会有自己承担后果,整个晖月集团的每一位员工都同样与此密切相连。
所以他不能像之前那样做什么都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算你还有理智。”沈清芜语气揶揄,“还好没生在古代,不然你一定是昏君。”
而且昏庸荒淫的程度堪比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周幽王。
贺妄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地勾起她的下巴,“我要是昏君,那你就是妖妃。”
“去。”沈清芜侧头躲开他的手,“自己荒淫无度还要拉我下水?”
“宝宝,我一个人也没法荒淫是不是?”贺妄的呼吸渐渐沉重,“明天就要分开了,想不想体验一下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想。”
他挑了挑眉,选择性耳聋,“想?今晚还挺诚实的。”
沈清芜一字一句,再次重复,“不、想。”
贺妄故技重施,毫无表演痕迹,“知道你想了,不用重复第二遍。”
她咬牙切齿,“你……唔……”
谴责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机会说出来,贺妄的薄唇压了过来,将她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旖旎炙热的吐息和细碎的呜咽。
沈清芜的后颈被他粗粝的大掌托着,强硬又不容置喙地使她无法逃离,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炙热到极致的吻。
在热烈到失控的深吻中,她的空气被尽数攫取,脑袋逐渐发沉。
而贺妄修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拉开了她的睡袍系带。
真丝睡衣垂顺柔滑,被他三两下一拨弄就直接滑落在地,雪白的布料层层堆叠在地毯上,和他的黑色睡袍纠缠融合在一起。
由于昨晚的放纵,沈清芜险些错过了航班,几乎是踩着点赶到机场的。
她穿着一身高领连衣长裙和贺妄挥手告别,所幸已经是秋天了,她从脖颈裹到脚踝也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然周身缠欢留下的暧昧痕迹还真的没法遮掩。
随着fifi奖的颁奖典礼日期渐近,她在网上刷到关于获奖名单的预测视频也越来越多,网上关于获奖的讨论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沈清芜在飞机上闲来无事,又随意看了看他们的发言。
【虽然真的很想让沈老师获奖,但是看了看她的对手,也太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