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唇角无法遏制地上扬了一丝弧度,勉为其难地松开了手,“行吧。”
沈清芜跟着佣人走了,那间房不论是规格还是布局都不输贺妄的卧室,也有自带的淋浴间。
佣人还送来了崭新的睡衣和内衣裤,等沈清芜洗完澡后又将脏衣篓里的衣服收走了。
还有人送来了一杯热红酒,酒精浓度不高,睡前喝一小杯能缓解疲劳,助眠安睡。
她喝了两口,躺在床上,拿出手机下意识点开和贺妄的聊天框。
按照她对他的了解,这人一定会发来好几条消息,甚至打视频过来才对,但反常的是,现在的微信消息还静悄悄的。
生气了?还是已经睡了?
沈清芜正在想要不要主动发消息过去,门锁却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只有住酒店才会有锁门的习惯,所以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m.
贺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进门后干脆利索地把门反锁了,大步朝着沈清芜走来,直接将她一把搂入了怀中,亲了亲她的唇,“刷牙了了?”
她的手抵在他紧实有力的胸膛上推了推,“你来做什么?”
“很明显,和你一起睡觉。”贺妄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我偷偷上来的,没人看到,明天一早我就走,保准没人发现,行不行?”
沈清芜刚张了张口,唇就被他堵住了,男人一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薄唇碾//磨着。
甜橙牙膏的味道被吞/没舔/舐,卧室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衣服摩擦和啧/啧/水/声格外清晰。
那是带有绝对侵占和攻击性的吻,贺妄身上清冽的薄荷琥珀气息将她包裹住。
他却还嫌这个姿势吻起来不够汹涌,又索性把人按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沈清芜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他高大的躯体覆盖了上来,和她的手十指交扣着,然后将其撑在了头顶上。
她口//腔中的气息似乎被尽数夺走,呼吸变得急促,干爽的皮肤灼热到沁出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