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从牙关挤出一句话,“你想打架?”
“哇,你还要打我?”贺煊做出害怕的姿态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你这个莽夫。”
沈清芜的眸光也落在贺妄身上,“不要欺负人。”
“你别信她,她从小学泰拳的,去年还拿了个奖。”贺妄黑沉沉的眼眸透着几分委屈,“明明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贺煊:“呕——!你好做作。”
贺妄毫不客气地呛声,“你还好意思说我?装什么柔弱女人?”
“都少说两句,从小吵到大还没吵够吗?”贺老爷子拍了拍桌,“人小沈第一次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贺妄起身,握住了沈清芜的手腕,“你们慢慢聊着,我带她去逛逛。”
“行行行,你走,几分钟都坐不住。”贺老爷子对着他没甚耐心,转头又对沈清芜慈眉善目,“慢慢逛,还有一个小时就吃午饭了。”
两人离开了宴客厅,走在院内的行廊中,廊外是一片假山流水,一泓池水如同明镜般清透,水波潋滟,有几十只锦鲤在游动。www.
贺妄随手抓了一把饵料撒下去,五颜六色的锦鲤簇拥而来,沈清芜也低头去看,随手一指,“那只好胖。”
“喜欢啊?我让人捞起来,今晚加菜。”
“贺老爷子听到要打你了。”
这锦鲤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着的,放饵料的盘子都是玉石,经常在这儿喂鱼的人不是贺母就是贺老爷子。
贺妄向她这边迈了一步,大掌贴着她的侧脸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紧张吗?”
沈清芜如实回答,“有点。”
虽说她和贺妄谈恋爱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但一段长久的恋情想要完全抛开家人朋友的确不太可能。
对于这件事她看得很开,想着就算不被祝福那也只能保持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走个过场就行了,能被人喜欢,得到家人的祝福和认可是再好不过了。
贺妄敛眸注视着她的几秒,开口说,“我会去跟爷爷和母亲解释,咱们这次不算见家长,等下次你愿意了,在找个机会来家里吃饭,好不好?”
沈清芜明白他的顾虑,他是怕今天参加家宴不是她的本意,心里会有些不舒服,才妥帖地想出了解决办法。
她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