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我不会。”
沈清芜疲惫地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侧过身去。
她雪白长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腰身深深凹陷下去,按照平常贺妄的脾性,早就喉结滚动,色心大发地搂着人亲了。
然而现在的贺妄不知为何,首先注意到的是她身上萦绕着的复杂又难以窥探的玄妙气质。
好像有深沉又隐秘的东西被一层层茧和蛛网包裹着。m.
贺妄顿了顿,没去闹她,拿过身边的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周时屿等人是第一拨知道沈清芜回京都的人。
起因是他们原本打电话来约贺妄滑雪,他用平淡的语气说,“没空。”
“贺爷忙什么呢?前几天不说好了有空一起滑雪吗?”
贺妄那边沉默了两秒,忽地传来一道女音,“走开。”
嗓音并不是柔软娇媚的那种,反倒是清冽如山泉水一般,泠泠作响。
“哟——”
几个少爷立马激动起来,“谁啊谁啊?贺爷艳福不浅呐!”
“贺爷身边有新欢了?难怪不肯赏脸呢,这滑雪哪儿比得上温香软玉在怀啊?”
“行行行,咱们也别打扰贺爷了。”
贺妄阴沉的语气又传来,“新欢个屁,是沈清芜。”
一群人都沉默了,面面相觑。
前几天不是还说沈清芜跑了吗?
难道说没跑?
自己又乖乖回来了?
他们也不敢打扰了,立马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