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的眉心重重跳了跳,眸底攒动着汹涌的暗火,“沈清芜——”
隔着一道门板,沈清芜对着玄关处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唇,殷红又水润,上面还被疯狗咬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她轻挑眉尾,“面对敌人要学会示弱,使其放松警惕,最后一击毙命,这是你说的,难不成自己忘了?”
说完,沈清芜正打算去找点药给自己涂一涂,刚走出去两步,就听见门发出一声巨响,连带着窗户似乎都跟着震了震。
“砰——”
又是一道巨响。
门板摇摇欲坠。
“咚——”
脆弱不堪的门板以一种惨烈的姿态被踹开了。
贺妄眉目阴鸷,慢条斯理走进来,“那我有没有说过,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无用的。”
沈清芜不知是先惊讶于这门的质量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还是先面对贺妄周身汹涌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暗火。
下一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被男人拢着腰扛在了肩上,随即走进卧室,扔在了床上。
贺妄扯松了领带,因为力道过大,甚至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也扯掉了,掉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清芜头皮发麻,“我们已经分手了。”
男人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脸颊,虎口压在她的唇上,“我不同意。”
她张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虎口。
后者吃痛地皱了皱眉。
她没收着一丝力道,他的虎口上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齿痕,似有血迹渗透。
贺妄面上涌动着几分薄怒,幽深如夜火的眸落在她身上,黑得吓人。
他抓住沈清芜纤细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因为这个动作,沈清芜陡然失去了平衡,职业套装裙往上一滑,露出一截散发着如玉般光泽的大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