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阴鸷,暴躁桀骜,在学生时代经常和人打架,但对象都是些混混流氓。
“我欺负别人干什么?”贺妄亲了亲她的唇,“就欺负过你。”
男人还以为她是想到了上次亲眼目睹聂颖颖用叉子扎男孩的事儿,一边用纸巾帮她擦冷汗,一边轻笑,“你跟个小菩萨似的。”
沈清芜身上的汗实在多,浑身都感觉黏黏腻腻的,她说想要洗澡。
贺妄去浴室放了一浴缸温度适中的水,动作熟练地扔下去两颗浴盐球,挤了几泵精油,然后再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浴室,脱了衣服泡到浴缸里。
沈清芜曾经无数次在筋疲力竭后被他这样抱去洗澡,但每次几乎都是昏昏欲睡,抬不起手指,像今天这样完全清醒的情况屈指可数。
男人正在往她身上抹泡沫,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笔直,下颔线线条也凌厉,俨然是桀骜狠厉的大佬形象,现在却正在给她当搓澡工。
“直勾勾地看着我——”贺妄忽然凑上前,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咫尺,几乎是额头相抵,鼻尖相触,“那就勉为其难给你亲一口。”
二者的吐息似乎都交缠在一起,旖旎难言。
沈清芜侧开头,“不亲。”
贺妄轻啧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肩,重重吻上了她的唇,“你不亲我亲。”
沈清芜的手上都是泡沫,也不好阻止他,只能上身往后仰了仰,“今天不想……”
贺妄抹去她唇角的水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要了?”
沈清芜一顿,没说话。
男人轻笑一声,继续给她洗澡。
洗完后用浴巾给她擦干身体,睡袍一裹,又抱回了床上。
贺妄一边给她涂身体乳,一边说,“后天晚上有个局,你陪我一起去。”
沈清芜被伺候得极其舒服,整个人昏昏欲睡,“哦。”
最后,男人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小菩萨。”
她原以为男人说的局和之前一样,就是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直到她下班后被人接到了高定品牌店,有几十件高定礼裙在她面前一字排开,旁边还有好几位造型师静静等待的时候,沈清芜才意识到这场局不简单。
等她被送到了地点,看着金碧辉煌,大气奢华的宴会厅更加确信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