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他父亲。
也不想叫他叔叔。
宁愿用最陌生的称呼。
江稚捏了捏孩子的脸,还没开口,怀里的小人儿就有点不高兴的说:“你不要觉得我是小孩子好骗,就是因为我还是小孩子,妈妈你才更不能骗我。”
江稚也想要在孩子面前当个好榜样,想了想,她说:“就是烫到了手,这不算受伤。”
罐罐一听可心疼坏了。
他也因为粗心大意被烫伤过,很疼的。
他轻轻握住妈妈的手,稚嫩却又真诚,“妈妈,我给你吹吹,吹一会儿就不疼了。”
江稚不禁莞尔:“好啊。”
罐罐很认真的在帮妈妈呼呼伤口。
江稚忍不住戳了下小孩儿圆鼓/鼓的脸颊,触感柔软,她很配合他:“好啦,妈妈不疼啦。”
罐罐不大相信:“真的吗?”
江稚怕他这么吹下去,腮帮子会发酸,她点点头:“真的不疼了。”
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
叮铃铃的几声,都是消息跳动的提示音。
江稚打开微/信,全是许听白火急火燎发过来的。
【阿稚!!!】
【你们公司参与的这档子节目什么时候结束啊?】
【我感觉对你的影响不是很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糊比节目今年好像要火了的样子。】
【这就算了,还有几个人孜孜不倦的在网上传播你的谣言。】
【说三道四的,全都是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