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男性在感情方面占据天然的优势,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就从一段感情里脱身,很快就能置身事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这个傻瓜才会当真。
江稚泡好泡面,端着回到餐厅。
沈律言闻着诱人的香气,忽然更能理解她为什么总是钟情于这些垃圾食品。
江稚吃着泡面才想起来问:“赵宏深怎么样了?”
沈律言顿了一秒,轻描淡写的口吻告诉她:“死了。”
江稚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真的死了。
她向来不会怀疑他话里的真假,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必要骗她。
“他儿子呢?”
“疯了。”
“哦。”
沈律言压着眉眼的锐气,不太想再提会让两人不愉快的事情,“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回了。”
江稚点点头,她感觉像赵宏深这么疯的人本来也少见。
不过当初江北山对傅家赶尽杀绝的时候,她也是真的很想和他同归于尽。
也许是胆怯,也许是道德束缚,她一再忍耐了这么多年。
她想即便要报复,也不能赔上自己。
江稚专心吃着泡面,不再吱声。
吃饱喝足后,她只想回到床上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