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开口问扶软的行为,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他。m.
陆瑾时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此情况,立即开口说道,“爸,侯正浩找到我,说只要我给他投三个亿,他就让扶软离开陆家,说到底他们侯家就是为了钱,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得上咱们陆家。”
陆港归沉吟着打断陆瑾时的话,“你先别说话。”
陆瑾时被气到心里一梗。
“小软,爷爷想听你说。”陆港归想坐直身体,却发现有些力不从心,只好往旁边的扶手上依了依,期许的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扶软。
扶软凝眸,声音清冷响起,“长风的事,是我做的,跟陆砚臣无关。”
“我就说砚臣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陆瑾时有些急切的道。
陆港归抬了抬手,再次示意他不要说话。
把陆瑾时急得脸都红了。
陆港归问,“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么做?”
扶软抬起头来,视线跟陆港归对上,这才一字一顿的道,“陆州臣伤我在先,那晚他喝醉了酒试图冒犯我,如果不是陆砚臣及时出现,恐怕就没有现在表面平和的陆家了。”www.
她没明说,但可以肯定的是。
如果那晚的事真的发生了,她会离开陆家,但也不会放过陆州臣。
在这件事情上,陆港归是没有说话立场的。
但他很乐见于扶软的坦诚,所以又问道,“我的意思是,砚臣已经替你扛下了所有,你又为何要来承认此事是你做的呢?”
“我并不想做一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无比坚定。
陆港归凝视着她,嘴角的严肃渐渐转变为一抹满意的笑,“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把那混小子也带走,省得我看见他头疼。”
扶软当即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乖训低头,“谢谢爷爷。”
“别看着小子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可我知道,那都是他装出来的,他从小就要强,遇到原则问题从不肯低头服软,但是现在,他为你低了头,小软啊,你也没让爷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