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是跟着爷爷去集团报道吗?“扶软直接问道。
“嗯,去了,又走了。”陆砚臣回答得也很坦诚。
“为了见卓思然?”扶软扬了扬眉。
陆砚臣笑容恣意,“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难道不是?”
“你觉得是吗?”
这一来一回的拉扯战,扶软没兴趣玩,收回了视线道,“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先去公司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又清又冷,和平时一样,满眼的疏离。
如果是以前的陆砚臣,他也会懒得解释,甚至觉得没必要解释。
可此刻他也不知为什么,冲动的把话说出了口,“不是因为她。”
“什么?”已经收敛起思绪的扶软有些心不在焉。
陆砚臣顿了顿,再道,“不是为了卓思然。”www.
扶软心里一动,但到底是没再接话。
陆砚臣还是坚持把扶软送回了陆家,原本打算听扶软的话回公司的,却接到了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陆港归已经回陆家了,正等着陆砚臣回来后给他一个说法呢。
陆砚臣到是不慌不忙,反正迟早的事,而且他已经习惯了,大不了被臭骂几句再体罚一下什么的。
他小跑了几步追上了扶软,见他折返,扶软也挺诧异的。
刚要问,就瞧见一个身形比陆砚臣要偏瘦一些的男人出现在了大门口。
那人比陆砚臣要挨个三四公分,身形也偏瘦,脸上还有大片的青紫色,左边脸颊也还没消肿显得整个面部比例很不对称。
扶软一下就辨认出这人的身份,是陆州臣。
先前听孙雪薇说陆州臣被陆砚臣打得很惨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孙雪薇护短夸大其词了。
现如今见到陆州臣这模样,才知道她说得还是克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