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宝月往后退了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是你让她给你送的丝袜？”
唐颂听到这话，嘴唇动了动，有些苦涩。
他倒是挺理解柳宝月的心情的。
她眼里的自己，还是那个善良、温柔、乐观、积极的小颂。
不应该是个玩潜规则，让女秘书送丝袜的猥琐老色批。
“我知道了。”柳宝月深吸口气，从他的表情中轻易的得到了答案，“那个秘书，不是她对吧？”
唐颂脸上表情一僵，还是点点头：“不是她。”
柳宝月贴着墙站好，她的眼里流露出痛苦和挣扎。
过了好一阵，泪水滑过脸颊，落到她高耸的胸部上。
唐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想要帮她擦一擦。
柳宝月撇过头，嘴唇嗫嚅，“你喜欢这个女秘书吗？”
唐颂迟疑片刻，还是点头道：“我跟她认识4年了，我们关系很好。
大学期间，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
我可能也无法割舍对她的感情。
今天这件事是一件意外，我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形下，给我送这种东西。”
柳宝月听到他的回答，表情有些呆滞。
没想到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这四年，还有另一个女人一直陪着他。
他们之间……
沉默片刻，柳宝月苦涩的问道：“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这事确实不太好解释，唐颂硬着头皮道：“被你拒绝后，对我的打击很大，大学四年我确实没有谈过恋爱。
金秘书……她算是我的伙伴和同事，也是因为她全心全意的帮助，我才拥有了现在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