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望着她的侧脸,神色认真的像是在纠结什么巨大的难题,他说:“这次别说出来了,说出来就不会灵验。”
江稚握紧了手:“不说出来也不一定会灵验的。”
她说完这句好像又很懊悔自己要这样和他说话。
冷暴力这方面,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江稚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强行压下那些纷纷乱乱的想法。
沈律言抬手关掉了客厅里的所有灯。
只余最后这一片微弱的烛火。
少女双手合十,神色虔诚,闭着眼睛不知道认真许下了什么愿望。
不过沈律言也几乎可以肯定百分之百和他没有关系。
好的坏的,她都不会浪费这次机会在他身上。
两分钟后,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睫毛颤了颤,似乎还没适应这么昏暗的光线,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开灯。”
烛光亲吻着她的鼻尖,看起来红红的,十分惹人怜爱。
她的脸也小小的,低垂眼睫时显得很乖巧。
“蜡烛还没吹。”
江稚俯身弯腰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烛火熄灭的那个瞬间,整间屋子都黑了下去。
她的眼前也陷入一片浓墨般的漆黑里,下一秒钟,就被人捧住了脸。
男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只手扣住了她的下颌。
这个吻,猝不及防。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滚烫的快要把人给烫化了。
他前所未有的耐心,慢慢的撬开了她的齿关。
像早就瞄准好了猎物的猎人,等到猎物渐渐失去了防备,再一点点的蚕食、拆穿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