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贪得无厌,你猜江北山还会不会让你继续吸他的血,留着你这个定时炸弹。”
江稚今天来也没指望他松口,但她已经试探出徐国平手里确实有能让江北山头疼的罪证。
“你父亲已经死了,他犯的罪追究不到你头上来。”
“在江北山找人杀了你之前,你还有时间先把他送进去。”
徐国平被说的隐隐心动,但是——
“他不敢杀我,我有备份。”
“你是不是把备份留给了你的家人?”江稚猜也猜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放心交给朋友,她接着说:“如果江北山杀了你全家呢,你说他还怕不怕?”
徐国平没想到这个漂亮女人口中的话那么戳心,他反问:“你是谁?”
问完他盯着她的眉眼不放,好像是认出了她。
“你是他的女儿。”
徐国平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女儿想弄死老子。
他说:“你走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江稚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她倒是很有耐心,总能想到办法让他松口。
—
江稚到家时,听见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那道声音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日。
沈律言还记得她拜托他的事情,和她母亲见了一面。
灯光昏黄,江稚借着细碎的光线也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只是映入眼底的轮廓还是那么漂亮。
他们好像已经聊完了。
面前的茶盏没有人再动。
傅清婉今晚已经说了很多话,耗费精神,有些累了。
她让女儿和他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