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看了眼,他放床头柜上的药,“换药吧。”
想来是换药的时间到了,他以为自己没睡醒,打算给还在睡梦中的她先换药。
商池应‘好’后,就掀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纤薄白皙的后背。
他把肩胛骨处的纱布,轻轻掀开。
那道手指长暗红色的伤口瞬间撞入商池眼底,刺痛了他双眼。
他眸底布满了姜栀看不到的深深懊悔自责和痛色。
大概见他迟迟不动手,姜栀回头看向他,轻唤了他一声,“阿池。”
商池回过神,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侧头,伸手去拿桌面上的药。
反光的金丝眼镜把他眸底的思绪完全遮挡住,没让女人窥探到半分。
姜栀看向商池完全被纱布包裹住的左手,再看了看药瓶的盖子。
这单手可不好拧瓶盖。
她伸手就要去接商池手上的药瓶,“我来开吧,你手不方便。”
商池却没松手,嗓音低沉,“我可以。”m.
说着,他给她表演了一个单手拧瓶盖。
他大掌抓住了整个瓶身,拇指指腹抵在瓶盖上,食指抵在另外一侧,两指同时往一个方向用力。
瓶盖旋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摩擦声,被拧动了。
姜栀,“......”
事实再次证明,这男人之前的手伤,是完完全全可以自理。
是她多虑了。
上好药,商池将她抱到了洗手间洗漱,才一同下去楼下吃早餐。
吃完早餐,姜栀就打算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