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着君阡宸,妥协道:
“那你让她下来,隐匿在拐角处,我们不见她,我要听她亲口说。”
“不行。”君阡宸理所当然地道,“眼下,她也不方便说话。”
那柔柔媚媚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其他人,统统不能听。
啊啊啊啊啊!
容宴快要疯了!
纳兰灼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君阡宸道:
“君阡宸,你不要太过分了!她不是你的禁脔,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决定?”
“纳兰太子,你这么说,可就太不了解她了,也不了解我。”君阡宸不急不缓地道,“在我们家,一向都是她做主,她若是不点头,我敢自作主张吗?”
围观百姓:“......”
把惧内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也就只有君阡宸了。
偏偏,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大伙一点也不觉得他窝囊,反而觉得他好有男子气度。
这倒是实话,纳兰灼一噎。
他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君阡宸道,“我最听瑶儿的话了,绝对不会强迫他。不像某些人,明知瑶儿不想见,还死缠烂打......”
“你说谁死缠烂打呢?”容宴气急败坏地怒吼,“分明是你诡计多端!”
君阡宸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
“今天我高兴,不与你争辩,随你怎么说吧。我要去陪瑶儿了,你们都散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想上楼。
纳兰灼追了上去。
风煞突然出现,长剑一横挡住纳兰灼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