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道:“蒋夫人,你姓什么?”
蒋母没有多想,脱口而出道:“姓朱。”
阮青瑶道:“你既姓朱,那蒋家有没有人传宗接代,跟你有什么关系?”
蒋母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阮青瑶一眼,理直气壮地道:
“我夫君姓蒋,我儿子也姓蒋,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是身为女子的本分!你姐不懂事,你竟也这般不懂事!你们司徒家,会不会教女儿?”
夫死从子......
众人看了眼早已气晕过去的蒋父,仰天无语。
阮青瑶勾唇冷笑。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蒋父,又看了眼明显精神不正常的蒋鄯。
父子俩一个被她气晕,一个被她气疯,这就是她的从夫,从子?
明明是霸道无情蛮不讲理,妄想掌控一切,竟然好意思觉得自己是贤妻良母伟大极了?
真是够讽刺的?
阮青瑶冷冷地看着她道:
“你们朱家倒是会教女儿,教出你这个气晕丈夫气疯儿子毒杀孙辈的好女儿来。”
“你——”
朱氏被她堵得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趁着局势对自己有利,司徒雅提出和离。
蒋鄯死活不答应。
他放出狠话:
“想要和离,除非我死!”
见司徒雅脸色难看,蒋鄯连忙放低姿态苦苦哀求:
“雅儿,我是真心爱你的,否则这些年,我不可能放着朱香玉不碰对不对?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满足母亲想要孙子的心愿,引狼入室,你不要和离好不好?”ω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