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还在同情她没男人要,结果,人家却正与男人玩得狂野?”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那男人但凡是个好的,就不该让青瑶县主穿成这样出来。就算身边没有备用衣裳,也该是男人披着毯子出来给女人买衣裳,哪有让女人穿成这样出来的道理?”
“是啊,青瑶县主的眼光好像不大行。那个男人多半是个小混混,否则,怎么会与不清不白的女人搅和在一起?”
“可是我听说,青瑶县主是从宸王府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宸王?怎么可能?他不是与阮青瑶划清界限了吗?”
拿着斗篷急匆匆赶来的君阡宸:“......”
这个女人,还真是彻彻底底不要名声了。
那他就成全她。
他拿着斗篷正想离开,却见容宴突然出现,拦住了阮青瑶的去路。
容宴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裘毛大氅。
他将大氅脱下,伸手递给阮青瑶。
阮青瑶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没想到,最后赶来救场的人,竟会是一开始最讨厌她的容宴。
大概是因为容帧不再逼他娶她,所以他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顶着流言蜚语帮她,实属难得。
然而,就在她伸手想要接过容宴手中的大氅时,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给拉开了。
紧接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落在了她身上,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身上传来淡雅的雪松气味。
不用抬头阮青瑶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君阡宸面具下的俊脸一片冷沉。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阮青瑶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冷冷地扫向容宴:
“本王撕破的衣裳,本王自会负责,用得着容大人多管闲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