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刚刚还在泪如雨下的田柠,也忘记了流泪。
老百姓忍不住再次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我去,还真看不出来,谢淙是个情种啊!”
“为了个女人,要从谢家族谱除名?这是疯了吧?”
“天下何处无芳草,他怎么这么傻?”
......
田柠回过神来,连忙道:
“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田父冷笑一声道:
“谢淙,你太天真了!孟平和田柠的婚约,是受律法保护的,我们虽然只是订婚,却是签下了订婚契约书,交换了庚帖和信物的。田柠若是上了你的花轿,你就犯了夺妻之罪!是要坐牢的!没有了谢家的庇护,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闻言,田柠再次泪如雨下。
她一脸愤懑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泣血质问:
“父亲,你非得将女儿逼死才甘心是吗?”
田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死啊!”
这个女儿,一向能干懂事听话,给家族赚了不少金钱和好名声。
可是现在,去了国药馆才几天啊,就这么不听话了。
是时候好好磋磨一下她了。
否则,心一旦野了,以后就更难管控了。
见田柠一脸绝望,田母心中很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