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这么看时间差不多了。
拍了拍洪爷的肩膀,我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差不多了吧?”
旁边的人都以为我问的是他的筹码。
此刻,洪爷手边的筹码还剩十万左右。
洪爷会意,他看了看桌上那个黑色的破旧牌靴,忽然大嚷一句:
“妈的,就算我运气再差。也不能连输两天吧?你们场子是不是出老千?”
荷官是个又瘦又矮的年轻男人,洪爷忽然的一嗓子,吓了他一跳。
稳住心神,他便笑嘻嘻的冲着洪爷解释道:
“老板,打牌就是这样喽,有输有赢。不能你运气差,就说我们赌场有问题吧……”
他不还嘴还好,这一还嘴,洪爷立刻怒了。
一伸手,一把抓住荷官的衣领。
荷官的衬衫又脏又破,这一抓,就听“嘶拉”一声响,被拽坏了。
这荷官吓了一跳,急忙大喊道:
“阿楠哥,有人搞事啦!”
阿楠已经看到这面发生了冲突,他急忙走了过来。
把洪爷的手拽了下来,笑眯眯的打着圆场。
“二爷,你这赌品可不太好哦。你这才输了多少钱,就冤枉我们赌场出千啊?”
洪爷转头看着阿楠,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如果没冤枉你们,那又怎么说?”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阿楠,此刻脸色一沉。
他并没回答洪爷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