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八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说道。
对他来说,牌局越早结束越好。
等一下!
黄泽忽然开口。
我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抚摸着自己白皙的双手,黄泽看着我,问说:
初先生,你不觉得,只是这点钱,不够刺激吗?
呵!
我冷笑。
我早就猜到。
这个局,不可能只是五十万价码这么简单。
果然,她现在开始加码了。
你想要什么刺激?
我漠然问说。
上次你赢我妹妹,让她一丝不挂的走出酒店。既然你喜欢这么玩,不如今天我们也来一次。你赢了,我和我妹妹一起脱掉所有衣服,走出哈北大酒店!你看怎么样?
这种游戏。
玩过一次,我就不稀罕了。
但我没说,而是反问道:
如果你赢了呢?
黄泽装作思考了一番,才说道:
要是一样的惩罚,似乎不太公平。毕竟我们两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况且,你还是个男人。让你脱了衣服走出酒店,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太重的惩罚。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去你所在的天象洗浴,在大厅给我妹妹跪上半个小时。怎么样?
黄泽看着,优雅又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