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输赢?
输十万!
哦!
德子有些失望。
我拿出五百,递给了他。
没事,输钱也有喜钱!
德子立刻接了过去。
我倒不是装大方,拿陈永清的钱送人情。
是这个德子,对我来说,还有用处。
到了门口,光头亮哥正喝着啤酒,嚼着花生米。
见我要走,他立刻笑哈哈的问说:
兄弟,要走?
嗯!
行,改天再来玩。刚才的事儿,别往心里去。亮哥这人脾气不好,说话难听
我微微点头。
没事,其实在我们那儿,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下。
亮哥立刻斜眼看着我,问说:
敢和你这么说话的人怎么的?
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