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黑,也服了。
我依旧盯着老黑,神情冷漠。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服了,服你了!
老黑立刻重复了一遍。
口气中,依旧透着恐慌。
服我?我是谁?
初六!
错,记得,以后见我要叫我爷,初六爷!
爷,初六爷!
老黑彻底服了,心口皆服。
很久之后,谈起这次单挑。
老黑曾说,无论拳台上,还是江湖中。
他也曾和人搏过命,不过他从来没怕过。
但那天和我的赌命,他怕了。
那种怕,是由内而外的恐惧。
似乎我,是他高山仰止,只能仰望,而不可战胜的人。
他说,那是一种气势。
一种泰山压顶,让你根本透不过气的气势。
六爷也曾说过。
我命带天煞,心藏七杀。
即使刚学千术时,技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