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局在花姐骂骂咧咧声中结束了。
她们两个把赢的钱全都吐了出来不说,还各自输了一万多块。
两人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梅姐。
我起身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放到梅姐面前,说道:
不好意思,梅姐,给你输了三千多,还没算天胡那把
梅姐也不看钱,也不说话。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困惑。
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初六,你来天象多久了?
半年了!
你好像从来不笑呢?
我沉默,没有回答。
看着父亲断手断脚,死在自己面前。寄人篱下,又饱受折磨。连自己的亲妈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值得让我笑的。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问。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还不错!
我实话实说。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你说!
你开事儿?
我一愣,抬头看着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