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反问我说:
“这样不是更好吗?你甚至可以不用出千,就能赢了我。难道不是吗?”
说着,任江南冲着人群中的秦翰,喊了一声:
“秦先生,麻烦给我支烟!”
秦翰拿出一包烟,让身边的跟班,送给任江南。
这是一包没有开封的软中华。
任江南接过烟,拿出一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接着,他又问我说:
“初先生,你要不要来一支?”
我摇头。
“谢谢,不过我还是喜欢抽自己的!”
说着,我也点了一支烟。
“看来,初先生还是很小心谨慎的吗?”
任江南笑着说道。
“啪”的一声,他摁着打火机,点着了烟。
说话间,罗爷已经发了牌。
这一把,我的明牌是张6。
而任江南的明牌,则是一张黑桃a。
我们两人,谁都没看底牌。
看着我,任江南吐了一大口浓烟。
“初先生,你听过千门幻术吗?”
我心里不由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