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手掌再也没有刚刚大开大合的勇猛,他目光闪烁,一言不发。
“听骰党在南粤蓝道,向来不都是人过留声吗?怎么这位听骰党老哥,反倒不敢承认了呢?”www.
他之所以不敢承认,并不是怕我,而是怕我身边的太子谭。
我的质问,让他冷汗涔涔。
支吾了半天,才问了我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一句话,等于默认了。
“谭老板,我真的没出千?”
见我没理他,他便立刻和太子谭解释道。
“我也没出千!”
我跟着补充了一句。
“你们居然都是老千???”
公子哥一脸愤懑的说道。
“输了多少?”
太子谭问这公子哥道。
“二百!”
“捉贼拿赃。两人虽然都是老千,但没有证据说两人出千了。这样,你把两百万拿回去,就当今天没玩……”
能有这个结果,公子哥相当满意了。
拿起两百万的筹码,便直接走了。
“你们的事,就按你们刚才说的办,可以吗?”
太子谭又问我和宽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