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辉呲着他的龅牙,看了看燕姐身边的我们,半笑不笑的说道:
“听说燕姐养了几个关东仔,专门搞我们的人。我来认识一下啦……”
燕姐吓的够呛,她连连摆手,说道:
“不,不,不,不是我养的……”
看着燕姐吓成这样,我便直接说道:
“和燕姐无关,有事和我说吧!”
龅牙辉上下打量我一眼,嚼着槟榔,用他含糊不清的普通话说道:
“刚来莞城的?”
我点了点头。
“刚来就敢动我兄弟,胆子不小吗?”
我没说话,冷漠的看着龅牙辉。
反倒是哑巴瞪着龅牙辉,磕磕巴巴的说道:
“就,就干,干他了。你说咋,咋的吧?”
龅牙辉呵呵干笑两声。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第一,拿二十万医药费,给我兄弟道个歉,这件事算完。第二,打人的剁下双手。你们自己选……”
“选你mb!”
哑巴一声骂,拽出了他自制的镰刀。
而老黑也把旁边的一个花瓶拿了起来。
小朵则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没人注意的一边。
“我想选第三条路!”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