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低头盯着手中厚厚的信,她怀疑里面至少不下十张信纸。
萧七握着剑走来,见应沅和蒋龙蹲在门口窃窃私语,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说小姐她还要看多久?”
应沅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哼笑一声,“估计还得半个时辰。”
“不能吧?不就是一封信吗?至于那么害怕吗?”
“有句话叫近乡情怯,她这样也不奇怪。”
蒋龙眨眼,“近啥怯啥?”
“算了,跟你这个文盲解释不清楚。”
应沅扭过头,就看见了走来的萧七,“你来干嘛?”
萧七道:“宋淮派了人来请卫大人和郡主。”
应沅指了指屋内发呆的沈菀,“忙着呢,让他们等着。”
屋内,沈菀搓了搓手,还是迟疑着朝那信封伸过去。
她小心地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一叠厚厚的纸,上面有字有画,记录着姜不弃这段时日的生活。
如他学会了骑射,现在十支能中八支;他还会背不少古诗,写字也比以前好看了,都是伏遥教他的……
他在心中絮絮叨叨地说着,更多的是催促着沈菀快点回去。
沈菀看着那些画得乱七八糟的画,先是笑着,但笑着笑着,又忍不住红了眼眶。m.
她的脑海中全无姜不弃的影子,可是在这一刻,他好像就鲜活地站在她面前。
那么小的一团,生得那么可爱,都说母子连心,他一定像极了她……
也是这一刻,沈菀才真切地有了一种冲动,想回到大阙,去看看她“素未谋面”的儿子。
入暮之后,卫辞同沈菀才随着宋淮派来的人进宫,宋淮的脸色已经阴沉如锅底了。
“卫大人和灵善郡主还真是难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