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下意识躲了下。
秦封看着她的小动作,指尖却仍然拨开了她领口的毛绒围脖,看到了一抹细微暗痕,他眼底微震。
那表情很复杂,眼底惶惶不安、震惊怅然、心疼和欣喜杂糅在一起。
苏幼虞没看懂,只连忙捂住被扯开的领口,一个没稳住跌了回去。
她坐在车边略略惊愕的看他。
这怎么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扯她衣……
苏幼虞正想着,忽然听到秦封问了句,“你这里真的受过伤?”
原以为他只是在调戏她,一下子意识到他在找什么。www.
她捂住脖子,慌乱的回,“我不知道。”
苏幼虞觉得自己多半是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没印象了?”秦封对于她“一问三不知”的疑惑在心头盘旋了一瞬间,但脑海中意识到她还活着的喜悦轰然炸开,撼天动地的冲散了他所有疑问,“没印象疼不疼吗?”
他兀自沉默了下,“你怕疼,想不起来疼也好。”
秦封还想问什么,没等多说两句话,旁边南响拽开了薄姒,走到马车边,“不劳陛下,我扶我夫人就好。”
南响刻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
秦封回过神来,口中又呢喃了一遍,冷笑一声,“夫人?”
这一声笑得苏幼虞浑身发毛,但秦封这会儿眼底偏偏还真的有笑。
看起来就更吓人了。
南响伸手去接苏幼虞,秦封却先一步直接握住苏幼虞的腰,把人从马车边放了下来。
苏幼虞纤腰被秦封两只手完全握住,强大的力量优势让她呆了下。
南响脸色都绿了,这里还这么多人,当着他的面占他夫人的便宜,当他是死的吗?!
秦封扯了扯唇角,“实不相瞒,我刚刚入北都城,很多事情不熟悉还缺帮手,我实在是很喜欢你夫……很喜欢你,你们走了我还怪舍不得的。”
秦封说着瞟了一眼苏幼虞,“南大人的公务我也都看过,南大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后定当重用,就别走了。”
南响脸色更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