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木柴潮湿,一时半刻找不到可以生火的木材,秋色寒凉,只能一群人围着取暖。
素白和几个军医穿梭在几个山洞里开始给受伤的士兵敷药,查看伤口。
洪疆始终没醒。
苏幼虞坐在山洞里,秦封肩膀处是被北蚩投石机投过来的铁球砸出来的伤,盔甲都碎裂开,他也有些骨裂,肩膀处一片青紫色淤血,乍一看上去很吓人。
苏幼虞屏气凝神,一点点给他涂药,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
多半是这些天密集作战留下来的。
秦封闭着眼睛坐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忍一忍啊。”苏幼虞整个人都万分紧张,手一直在抖生怕会弄疼他,她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受这样又多又重的伤。
相比之下,之前在京城围猎和受刑的伤,都是小巫见大巫。
秦封连连捷报听上去轻松,根本就是拿命换来的。
换谁能这样扛住。
“别抖了。”秦封睁开眼睛,笑了,“虞儿别怕我疼,我还能怎么疼啊?”
苏幼虞攥了攥手指,鼓起勇气放开手脚涂药。
秦封说着不疼还是轻“嘶”了一口气,他一身硬骨头松下来,低头抵在她的肩颈处。
苏幼虞忽然感觉到腰间被男人大手扣住往前带了下。
秦封明显就是很疼,他气息又急又沉,一下一下喷在她的颈窝锁骨,一部分气息顺着锁骨领口落进了她衣服里。
弄得苏幼虞很紧张,他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就在眼前。
秦封说着话转移注意力,“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明知我兵力不足,为什么非要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