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轻捏着她的耳朵,“想来还是喜欢沧澜谷里,你夫君长、夫君短的与我说话。”
可惜,下次听到希望是真的叫他夫君,而非做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
“不过你做的对,你我之间言辞越是冷漠,越是安全。”
其实苏幼虞心里也清楚,如果皇帝对秦封起了杀心,又怎么可能突然压下去。
无非是秦封对他有暂时的利用价值。
“苏家也未必安全。”苏幼虞琢磨着今天韩静徽提醒她近来皇恩重,并非是件好事。
秦封看她也并非全然不知道朝堂政事和苏家处境,他兀自沉默了片刻,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很快了。”
“恩?”苏幼虞抬头看他,乍一听没听明白秦封话中含义,但仔细一想,约么能想到一些。
“如果新帝登基,你想让谁上?”
苏幼虞看着他,忽然来了精神爬了起来,“这……这是我可以决定的嘛?”
秦封笑了,“说说看。”
“你唬我,”苏幼虞歇了歇精神头,“不过眼下京中情况,不过剩下恒王和晋王,其实我觉得论胜算,恒王远大过晋王。”
毕竟恒王如今背后根基深厚,而晋王那边已经被她毁了大半。
但苏幼虞想着静妃和姑母如今的境况,恒王一旦上位,姑母的下场可想而知。
“恒王与他母亲自私虚伪、薄情寡义,却又装的一副仁善心肠,他登基一定与陛下别无二致,朝中乱象,国运动荡一定会更加厉害。”
“晋王急功近利、不择手段,压根不把什么仁义道德放在眼里。”
“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封悠游道,“可若是有一天他们两个站在苏家面前,一定要选一个帮他夺位呢?”
苏幼虞躺了一会,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床架,“其实如果是我自私一点单纯为了苏家日后好过,我会选择晋王,毕竟他没了沈家他要依附另一家,我有九成把握只要我父亲点头,短时间内他不会动我家人。恒王就未必。”
“可是这个选择的本质是利己,我父亲不会允许苏家为了私利毁国运,所以他肯定还是由着他们自己去抢。”
“我没办法替他做决定,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苏幼虞偏头看了看秦封,“那你呢?”
秦封笑了,“我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