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俏舔了下干涩的唇,狡辩的口干舌燥,似乎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算了算了,儿臣跪安,父皇母后早些休息。”
秦俏草草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凤鸾宫。www.
苏幼虞和秦封都是些不爱被礼教束缚的性子,因而秦俏自小生长环境也都格外自由,天生性格张扬,不爱被条条框框束缚,像是没有什么可以困住她。
因而两人看着秦俏离开也都没有说什么。
苏幼虞耳根子算是清静了些,倒了一盏茶缓和了一下心神。
秦封视线从秦俏身上收回来,又望着房间的某一处开始愣神。
屋子里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苏幼虞抬眼看他,才发现秦封盯着自己发呆。
苏幼虞挑了一点花蜜到秦封的杯盏之中,慢悠悠的问,“你今天的心事,好像格外重?”
秦封坐在她旁边,在苏幼虞拿起茶壶往杯子里面倒水之时,突然之间握住了苏幼虞拿着茶壶的手。
苏幼虞眼睫轻颤,手掌仍然保持着被秦封握住倒水的动作。
直到面前的杯子被倒满。
秦封才将她的手放了回去,握住面前的茶盏才开口,“你好像从未跟我讲过你小时候的事情。”
苏幼虞眼睫忽闪了一下,并不确定他说的是哪辈子的小时候,但秦封所保留的记忆中,应当只有她在这里的小时候。
“我小时候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
秦封握着手里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便是扑面而来的鲜花和清茶的香气。
茶如其人。
秦封眼睫轻垂,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打出一片浓密的剪影,“我想听我不知道的那个。”
苏幼虞轻抿了抿手里的茶盏边缘,掀起眼帘看了一眼秦封。
她一下子便听出来了些许异样,“你怎么知道,你还有不知道的那个?”
秦封直视着她的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动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