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有些寒凉,苏幼虞浑身上下都发冷。
恍惚中,她空洞的目光盯着大殿外的树木飞鸟,隐约想起来秦封把她推开时说的话。
告诉她可以相信韩洺。
如果不牵扯到秦封,她可以相信韩洺。
可以吗?
苏幼虞秀眉轻蹙,韩洺也只是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
他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和情绪,极尽耐心平和,如果不是苏幼虞知道他刚刚说得都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和要求,几乎觉得韩洺与从前别无二致。
屋子里安静的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苏幼虞偏头,目光空洞,“好,我答应你。”www.
不答应,苏幼虞现在没有把握能应对接下来,更多的变故,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万一真的失守了,苏幼虞承担不起亡国罪人这样的名号。
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生活,也包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新法令制度。
她承受不起。
这回答像是在韩洺的意料之中,他躬身,仍旧是礼仪周全的行礼,“微臣领命。”
他站直身子看着苏幼虞,平静的吐出后半句,“陪娘娘守江山。”
“既然娘娘想开了,还请娘娘赐我一块随时出入皇宫的令牌,会方便很多。”
苏幼虞看着他,平复了片刻的心绪,命人给了韩洺一块令牌。
皇宫里的通行令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不只是准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甚至是准他可以在前朝任何地方出入。
苏幼虞命禁军严加看守皇宫之中各处,韩洺去了任何地方都要及时跟她禀明。
隔日傍晚,苏幼虞收拾好当日的奏折,摆放好东西,刚沐浴梳洗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