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起身,收拾了下东西,摆驾去了刑部。
而此时,曹瑾压着两个禁军侍卫,后面韩洺压着一个随从,旁边还有几个小武将武官,直接推到了殿前。
为首的是一个小武官,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身上是受了些刑罚和折磨,整张脸都因为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充血涨红。
韩洺和武澄一并站在旁边。
“陛下,此人是韩将军巡视的时候发现的端倪,属于韩家统领左骑军营里的二级官,那天他跟着在围猎队伍里,与几个禁军勾结,行刺陛下,已经全部招了。”
秦封坐在上面,半靠在座位上,眸色晦暗不明,抬手简单做了个手势。
武澄上前把堵在那个武官嘴里的布帛拿了出来。www.
布帛上沾了血迹。
秦封打量了一遍眼前人的面孔,是个陌生面孔,不是他一直带的兵甲,应该是旧京城来的武官。
秦封淡淡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武官盯着秦封,唇角渗出鲜血,忽然冷笑起来,“秦封,你这样满手鲜血的人凭什么能坐上皇位,你凭什么!你怎么配的!”
“真是能装啊,坐在天子之位上,就想抹干净你曾经滥杀无辜,残暴无人性的事情了!”
武官扬眉,嗓音嘶哑,“你不会怕吗?那些你杀过的无辜百姓,午夜梦回的时候不会来找你吗?”
秦封抬眸,神情冷淡的看着他。
武澄咬牙呵止,“放肆!”
武官闻言抬头瞥了一眼武澄,“秦封,你倒是会养狗,养得一个比一个忠心,忠心得是非都不分,帮你一起滥杀无辜。”
武澄手臂青筋暴起,上前一步突然被秦封叫住,“武澄。”
武澄停下来。
武官望着武澄挑衅的大笑,“你还想打我不成?来啊,打死我啊。”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秦封,面目狰狞,“武大人你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你亲爱的主子中毒的事情,我死了不要紧啊,还有当今陛下来给我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