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和四周风声混到一起,寻常人难以辨别。
雾气沾了点血腥味。
秦封漫不经心的擦了下手上的血迹,“留十个口风松的活口,剥骨问清楚来历。”
“是。”
南响低头看了看苏幼虞,隐约觉得她应该是睡着了,刚要起身,苏幼虞忽然睁开眼睛,“怎么了?”
南响顿了顿,觉得实在是拖了太久,再拖下去怕是就要被巡视兵发现了,“我出去看看,乖,一会儿就回来。”
苏幼虞抓着他衣角的手被南响挪开,她感觉到南响有点不耐烦,心下想着自己拖得时间够长了,在拖下去过犹不及。
南响下车过了一会儿,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幼虞悄悄爬起来,刚一掀开马车帘子忽然就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整个人猛地拖了出去!
苏幼虞被拉得一声低叫,呼吸都跟着停了下,被拖出马车就是扑面而来的浓雾凉气,以及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
苏幼虞下意识推了他一下,刚要说什么突然一根黑色绸缎一下子绑在了她嘴巴上。
苏幼虞白皙的脸上被黑色绸缎绑的张不开嘴,只能被迫发出被拉扯的细弱闷哼声。
秦封阴戾的眸子垂着,把人捞起来盯着她满是水雾的杏眼,寒凉的声音略带狠意,“虞儿乖,我现在不想听你喊疼。”
苏幼虞撞上他的眼神就吓得没有了声音。
看不见的浓雾后面隐约响起厮打声音,听上去是有人打过来的样子。
那边有埋伏啊。
他怎么还是过来了?他不去应敌吗?
四周近距离的官员马车都有些不安,纷纷探出头来观察外面的情况。
可除了雾气和若隐若现的影子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看守侍卫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