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小心翼翼的问,“我刚刚听他们说,北蚩王好像死了?”www.
“那,我们是旧臣,如果新帝是秦封,会不会为难我们?”
“不会的,我都已经办好了。”南响帮苏幼虞整理着衣领,别有深意的编排着秦封的坏话,“秦封是有点麻烦,他好色但不爱沾染人妻,我与他说了你我夫妻多年感情极好,他便对你歇了心思。”
苏幼虞听着南响的话,默不作声的抠了下手指。
南响是拿夫妻事跟秦封说的吗?
他怎么能……
南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打量着苏幼虞的表情,有意无意的哄道,“若是我不这样说,怕是你今晚都难逃一劫,听说之前我们送给秦封的美人,不过夜被他玩死了。”
苏幼虞请抿着唇,表情复杂的看着南响。
我信你个鬼。
南响拉着披风帽檐,特意遮住了苏幼虞的脸。
苏幼虞暂且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如果说她刚刚还满怀欣喜的想见秦封,这会儿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南响这些话半真半假,但是他肯定是在秦封面前有意无意夸大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两年夫妻,南响是想笼络她的真心,又有薄姒替她行夫妻事,因而他并不急,可对外要说没有做过什么鬼都不会相信。
苏幼虞但凡想到,如果她这样辛苦的活下来,出去见到秦封,面对的如果是他的猜忌怀疑……
亦或者他纠结于自己的忠贞,而对她冷眼相向、言辞逼迫。
苏幼虞一时间心里过了千万种可能,不论是什么,她都有点不能接受。
她跟着南响出了王宫,心思很重。
或许这么长时间了,她真的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见面。
南响等着外面喧嚣声渐渐停歇,王宫之中收拾好大半才允许闲杂人出宫。
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
南响刻意带苏幼虞走了人迹稀少的小路,遮盖好她的脸,悄无声息的离开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