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塔心下烦闷,也只能答应着,“是。”
他答应完,回头看着高台上苏幼虞笨拙的熟悉竖琴的样子,眉眼暗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隔天就在军营里找了个会乐器的北蚩军妓过来教苏幼虞琴技。
苏幼虞学得倒也认真,两个月的时间完全对一个乐器了如指掌还是有点短。
看守苏幼虞的将士每天听着倒是觉得她一日比一日有长进,但还是差得远。
苏幼虞坐在高台上,一只手拨动琴弦,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琴架。
竖琴琴弦上挂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玉骨哨,随着琴弦的震颤发出泠泠声响。
高台下战马每日都听着这混着哨响的琴音,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别说公孙彻了,就是阿伯塔看着这情况都有些着急。
最近听说西丹王带回去了一个东朝皇子做质子之后就开始飘了,野心膨胀一个劲的缠着西部战区。
这明眼人多少都明白,西丹王早早的也盯上了中原这块肥肉,不甘心北蚩就这么一点一点吞掉了他们的肉。
不然西丹日后入主中原要面对的敌人就是北蚩,为了表示不想和西丹交战,西部战区撤了半数兵力。
还来回派遣使者过去跟西丹交谈。
阿伯塔回头看南响,“到底能不能行?”
南响眉头拧紧,“她适应琴得有一段时间,再加上这北部的动物和中原的不一样,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南响看着阿伯塔满面愁容,“将军别着急,就算这个驭兽术暂时用不了,我们也没有从她身上损失什么。”
“如果大殿下还想要继续利用她来威胁秦封,不也照样可以吗?”
阿伯塔觉得南响说得有些道理,总归又不损失什么,为什么不让她试一试。
高台上看着苏幼虞试琴的看守默不作声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每天都一样的战马情况,“我就说没有什么用。”
“走了去吃饭了。”
天色渐暗,看守三三两两的换班离开,周围只剩下两个人看着苏幼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