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一直表面上装着兄弟和睦,实际上明朝暗讽压着二皇子,贬低他作践他。
也就是北蚩王还吊着一口气,他还收敛点,等北蚩王死了,二皇子的下场怕是不如一条狗。
“你们继续。”公孙弈扫了一眼一片混乱的牢房,视线从苏幼虞身上落到了旁边牢房里素白身上,“你刚刚说你学过医?”
素白顿了下,“学,学过。”
公孙弈点了点头,“中原医术是吗?”
“是,中原医术。”
公孙弈打量了她片刻,有意无意的点动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膝盖,“我听说中原医术和我们那边不一样,很是厉害,我一直奇怪有多厉害。”
素白看向苏幼虞,“若是我能把她救过来,能不能算作厉害?”
公孙弈顺着素白视线看过去,他随口道,“恩,算吧。”
公孙弈一边命人推着小轮车离开,一边扬声道,“那就救一下我看看。”
素白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旁边南响迅速弯身把苏幼虞抱了起来,直接送去了自己的营帐,素白也跟着被押了过去。
南响又叫了几个军医过来。
素白守在床边捏着苏幼虞的手腕试脉,忽然她的掌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素白:“?”
素白手指微凉,惊愕的低头看了眼仍旧紧闭着眼睛的苏幼虞。m.
苏幼虞仍是安静得像是全然昏过去了一样,看不出半点端倪。
素白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军医,看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才默不作声的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公孙弈被推过来看热闹,看着满屋子郎中笑了,“南大人似乎很怕这个小俘虏出事啊,旧情人啊?还是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不是,”南响刻意回避了下公孙弈的眼神,“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