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回去告状,被卫阁老又打了一顿。
苏婼心下想着果然,他们家曾经怕吃官府状告,怕来怕去还是该停职的停职、调任的调任。卫家还没有受惩处,自然更怕被状告。
她回房的时候,看见霍北渊手背上一道瓷片血痕,“怎么受伤了?”
霍北渊没注意,低头才看见手背上渗血,“刚刚太激动了,可能不小心划伤了,不碍事。”
苏婼看他,推开门,“进来吧。”
冬月从旁边拿出来了药膏,苏婼打开药膏准备给他上药。
霍北渊见状,“姑娘怎么能给我上药。”
苏婼直接拉过他手腕,“都是自家人,我看你们就跟弟弟妹妹一样,别总说什么身份。”
到底是过命的情分,苏婼自打天花好了后,对冬月和霍北渊跟旁人总是不一样的。
再者她又有什么尊贵身份,无非就是罪臣妾室和离不成,又家道中落,沾了点三妹妹的光还有点体面。
她本就是被京城里外嘲笑的存在,在难得真诚的自己人面前,还端什么贵女架子。
霍北渊不太喜欢苏婼总当他是个弟弟,伸着手也没有动,任由苏婼给他涂药。
他有些泄气,看着苏婼,苏婼用过苏幼虞给的药,容貌恢复如初甚至比往日还光彩几分,可总是感觉和从前明媚跳脱的样子大相径庭。818小说
苏婼一边涂药一边沉声叮嘱,“从今往后记得,我的人出去不能受委屈,想打就打了。”
霍北渊扯了下唇角,当真爱端出姐姐的样子。
他莫名想到了从前听苏幼虞说话的样子。
霍北渊靠在桌边,淡淡的盯着苏婼,故意叫了声,“姐姐……我好久没见你笑了。”
苏婼手指猛地一僵,抬眼看霍北渊。
少年声音清朗干净,故意软下来的腔调有些奶气。
冬月也吓了一跳,立马偷偷踢了霍北渊一脚。
主子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怎么还能真叫呢?!
“踹我干嘛?”霍北渊拍了拍腿上灰尘,又学了一把苏幼虞的委屈,“我知道了,这些话其实是哄我的,到底是我身份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