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几米远!
“哎呦,踹我干嘛?”那将士爬起身看到那匹马安安静静的吃着马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见了鬼了。”
苏幼虞弹了约么一个时辰,营地已经规整完,苏幼虞回到了营帐。
秦封还在和洪疆说着什么,见她回来脸色不好,“按我说的吩咐下去。”
“好。”洪疆下去。
秦封问她,“怎么了?马儿不听话?”
“没怎么,还算好驯,就是五万数量太多了,需要点时间。”苏幼虞觉得不算是什么事,军队里的女孩子除了随军家眷就是营妓,古时候人难免会这么想,“有点累。”
秦封一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累的,他捏了捏苏幼虞的手,“这马从前受驯是受我的驯,眼下是你的。”
“它们有一时不理解、不听话或者有其他异想都是正常,需要时间改变就慢慢来。”
苏幼虞听他在说马是没错,可他话里话外,却也正好能说到她在意的事上。
苏幼虞歇了一会儿,“我们还有几天到宁平?”
秦封捏着她弹琴泛红的手指,“三天如何?”
“好。”
宁平里外,北蚩赶到的埋伏兵力悄悄的钻入外面山林各处,阿伯塔看着手里的图纸大笑,“最多不过三天,他们就到这里了。”
那图纸和秦封营帐中谋划一模一样!
“八万先锋军,这回我就一起收了。”阿伯塔笑着。
阿伯塔眼底闪烁着明光,慢悠悠道,“北海关营地那边怎么样?”
“营地那边已经在准备了,这会儿援兵刚刚到,正是休憩调整的关键时候。”
“那很快秦封他们就会断了支援。”阿伯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北部不少叛贼也不是白收买的。”
秦封此番来宁平,就是瓮中鳖。
“探子来报秦封随军家眷也来了,是中原出挑的美人,要是这次埋伏顺利……”副将说到一半笑了,“没准将军您还有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