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苏婼听上去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给苏幼虞,“便是你不嫁到王府,姐姐也能让你过得比在王府好,”
苏幼虞笑了。
又吃到了苏婼画的饼。
但是从苏婼嘴里听到“不嫁王府”,感觉还挺不错。
她的姐姐终于知道,这日子好不好,并非一定要嫁人才可以。
霍北渊奉命叫苏婼去前厅。
苏婼从苏幼虞房里出来,到二房院子里找她父母,她刚一走到院门口,便看到江氏哭着要给陈氏行跪礼。
陈氏和屋子里的婢女都慌张的去扶,屋子里一片混乱。
多半是大房落难,陈氏也给了她父母什么帮衬。陈氏行事作风一贯如此,心气平和,一家人没什么大过节也就不计较别的。
苏昆寒愁眉苦脸的叹气,拱手多次道谢。
只有江氏哭着,“我当真是猪油蒙了心,那晋王人模狗样的来求亲,我便信了他会待婼儿好。”
“还一门心思为了这个和弟妹分家,谁成想才半年他竟把我婼儿糟践成这个样子。”
“我们做长辈的吃点苦到无所谓,不就是为了孩子日后能好。”
苏婼停下来回避了下,长辈多是不希望这个时候孩子在场。
她背靠在院外的墙壁上,低垂着眼帘。
半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次日早朝,军中急报比苏幼虞先进了宫。
北疆探子密报,北蚩悄无声息调了五十万兵力去前线,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秦封近一个月三场大战虽然都是捷报,但问题是只有第一场战事抢回来一座城池,后面北蚩明显是变了战术在消耗他。
而后秦封的探子发现北蚩秘密调兵,眼下北蚩加起来兵力八十万,分布在北疆各个关口,准备进攻。
而秦封只有二十万兵马,加上原驻军和之前北疆的残余兵力,撑死不超过四十万。
北蚩多半是发现了秦封难打,偏偏秦封又想打快节奏,东朝时间长了国力拖不起,所以先故意拖到他们,等他们被打得疲软,那八十万大军干脆不遗余力、全力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