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我懂的时候我夫人已经病了。”虞问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她是病故。”
秦封心口一震。
苏幼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恼火了半天,忽然想到了秦封身上还有伤,留下来不就是为了让他能有个地方好好休息养伤,这整日不眠不休被赶了出去……
苏幼虞爬了起来,朝着窗户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影。
算了,这账日后再算。
她板着脸起身披上衣服,正要去找人,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秦封站在门口。
一旁胖头匪兵偷偷看戏,暗自鼓动:吵起来吵起来!吵架快吵架!
紧接着……
“对不起。”
“回来睡觉。”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说得连胖头匪兵都是一愣。
苏幼虞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我的意思是,你先养伤要紧,我们秋后算账。”
“那东西不是我故意要塞进你房里,可能是不小心卷进去了。”
秦封说着,突然外面山路上跑来一个匪兵手里拿着火把。
他到了院子门口停了下来,跑到秦封面前,“郎君,南部已经打起来了!”
苏幼虞从秦封的话里回过神来,听着那来报信的匪兵,眉头皱了起来。
苏幼虞正要开口问,突然被秦封握住手,拉进了屋子里避开外人,这个时候还在跟她解释着,“我今日也只想提醒你这是禁书,你不能碰更不能被旁人知道你看这个,这类东西不管谁给你都不许接,会伤你清誉名声。”
“你……”苏幼虞摇了摇头,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乖乖的,不生气,你等我回来。”秦封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指尖缠过她松散的发,转身离开了屋子。
苏幼虞站在门口,看着秦封上马走远。
她略略有些失落的关上房门。
外面值守的胖头匪兵瞧着这一幕,仿佛那个路边看戏却被踹了两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