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公主费了这么大力气,找时卿做什么?”
盛南星一噎,随即又抬起了下巴,吩咐挽香把东西呈上来。
那是一个小木箱,小木箱内整整齐齐地叠着金块,亮得差点晃瞎了沈菀的眼。
“这些金子都给你,就当是给时卿赎身了,以后他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沈菀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公主喜欢时卿?”
盛南星嗤笑,“一个乐师,配得上本公主的喜欢?本公主不过是赏识他的琴技,正好皇兄正在为本公主建府,府上还差一位琴师罢了。”www.
“原来如此。”
盛南星瞪着她,“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快把时卿叫下来!”
“时卿身子抱恙,不能见客,不过公主的心意,我会转告于他,他若愿意跟你走,我分文不取,他若不愿,也请公主切勿强求。”
沈菀四两拨千斤,盛南星还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之人,怒然拍桌而起。
“你既知我的身份,还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不过公主此举,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责罚于你吗?”
“少拿我皇兄来压我!”盛南星恶狠狠地瞪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卫国公有私情,你若不把时卿叫下来,我就把你和卫国公那点龌龊事告诉灵善郡主!”m.
沈菀一愣。
盛南星却以为她被吓到了,得意道:“我告诉你,灵善郡主可不是好惹的,若她知道了,莫说你这长风楼,你的小命都难保。”
沈菀喃喃,“我有那么凶残吗?”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沈菀惶恐道,“公主切勿去灵善郡主面前嚼舌根,时卿病了不假,大夫也说了他不能见风。不若公主稍等几日,待我先跟时卿商量了,再给公主回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