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的正好,这小孩跟他家人走散了,你们送他回去。”
卫辞正欲把姜不弃送出去,姜不弃却抓紧了他的衣领不肯撒手。
“我不要他们。”姜不弃期待地盯着他,“漂亮叔叔,你送我回去,我娘长得可好看了,而且还有好多好多钱!”
卫辞哭笑不得,到底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你爹呢?”
姜不弃皱了皱鼻子,似乎格外嫌弃。
“死了。”
卫辞腹诽,看来是个寡妇。
旁边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走过去,姜不弃的视线也紧紧跟着,直到听卫辞吩咐十一去买来,他才展颜一笑。
街上太挤,两人坐在道路旁的石墩上,一大一小,莫名的有些和谐。
姜不弃嗜甜,吃得满嘴都是,卫辞受不了他的脸颊脏兮兮的,笨拙地帮他擦着。
众暗卫已经惊掉了下巴,他们跟了卫辞十来年,几时见过他这副模样?
“吃饱了吗?”他问。
姜不弃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想吃荷花酥!”
卫辞微怔,记忆里也有一个人,总是缠着他想吃荷花酥。
姜不弃歪着脑袋,“漂亮叔叔,你怎么哭了?”
卫辞眼角泛着湿红,嘴角却勾起了很淡的笑。
“我没哭。”他嗓音沙哑,“我只是……想起我的妻子了。”
姜不弃不解,“妻子是什么?能吃吗?”
卫辞哑然失笑,却由他的问题,脑海中渐渐勾勒出沈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