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景然离开的背影,眼底是说不出的深意。
“大人,您既然知道,他是从小在公主身边长大,就这么确定他不会是假意倒戈。”
“他即便是想要假意倒戈,他身上的蛊毒也不答应啊,他胆敢有这个想法,咱们在里面接应的人,就能随时要了他的命。”男人摸着自己的胡子,“更何况虽然说送过去一个新人会比较保险,但贸然要是给公主送去一些陌生的人,恐怕难免要招惹公主怀疑。”
“公主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是她身边的人出了问题,所以他是最好的人选。”
“而且这孩子天赋高,资本强啊。”男人眉眼深处情绪更深了些,“那些房中术,他最能吃透,想必是能哄好公主。”
“这哄男人和哄女人,都是一样的,床上最好谈。再者这小公主才刚刚及笄,平日里养在深宫想必也不懂这朝堂上的事情。”
“从她下手,套出东西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旁边的属下闻言不置可否,拱手道,“大人英明。”
皇宫中,秦俏接替上朝,摄政王霍昭旁听。
朝堂上并没有什么人对秦俏接政有什么异议,毕竟当年苏幼虞也曾经执政过一年。
大概是所有的非议和争执都已经被苏幼虞感受过了,当年她力排众议,孕中保护王朝差点没命,如今朝中女官也占据一定比例,不可能再有那个样子的局面。
任是谁都清楚,这个情况之下,内部再出现什么混乱,就是自取灭亡。
因此,按照东华如今的国力以及后备培养的军事势力和物资,以及朝中的稳定性,西部这一场战役,并不会引起中原的强烈动荡。
中原百姓到底是有了些底气,惶恐程度并没有当年秦封突然失踪被传身亡的时候大。
但是这样的平和远远只存在于表面。
也正是因为苏容安西行出了问题,所以秦俏清楚皇宫里面,多半也是有里应外合的。
现在抓不着没关系,总要放出点机会让他们自己出现。
秦俏下了朝,刚刚离开宸乾殿,外面福生就匆忙带着消息赶了过来,“公主!西行队伍又回来了一批,景大人回来了。”
秦俏脚步微顿,回头看向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