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此刻脑海中全部都是刚刚苏幼虞和太医的对话。
一字一句越来越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是喂毒痛苦,还是无法说话痛苦……
景然站在原地默默的衡量着。
前面宫人走了半天,回头发现身后没有人跟上来,便折返回去,看到景然还站在院子里。
宫人朝着景然招手,“景然,走了我们回去了!”
景然收回视线,一并收回思绪,缓步跟上。
入夜,皇宫之中一片安宁祥和,是仲春最为舒适的时节。
夜晚门窗微开,晚风拂过窗外花团锦簇的树梢,裹挟着大把零零散散的花瓣与花香,一并吹过树梢落在房间里。
花瓣撒了半边屋子,柔软细腻。
随着来人步履轻缓的动作,一点一点带进了内室。
门口等候传召,侍奉的婢女被屏退暂且离开。m.
苏幼虞靠在白玉浴池边,只觉得微风吹过肩头有些凉意。
她轻轻缩了缩肩膀,算着也是自己沐浴时间过长了,水也有点发凉。
苏幼虞扶着旁边的池壁慢慢起身。
她回来之后不太喜欢在沐浴的时候身边有人,沐浴间这会儿就只有她一个人。
苏幼虞抽过架子上的中衣,简单的披在身上,坐在了旁边的沐浴镜子前,拉了下屋子里的小铃铛,叫人进来帮忙梳洗整理。
铃铛声叮铃作响。www.
房间门“吱吖”一声应声推开。
苏幼虞简单的把玩着下手里的梳子,略略出神的想着白天的事情。
直到懒散披在身上的湿发被人拢起来,拿过旁边的帕子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