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说完,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武澄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叫他,“陛下。”
秦封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挪动脚步往外走,路过旁边桌案,深若寒潭的眸子看向了那个装着解药的瓷瓶。m.
秦封伸手握住,离开了房间。
武澄上前询问,“四周看守的人都审讯过了,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您看……”
“不必找了。”秦封打断了武澄的话。
武澄顺着秦封的手臂看到了他握着的一张纸和一个瓷瓶。
上面的字迹是苏幼虞的字迹。
武澄迟疑了下。
秦封把信纸递过去,“收好送去苏国公府,让他们放心,等我处理完京中事务,再去接她。”
屋子里里外外因为苏幼虞失踪而焦灼恐慌的人见状不自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解苏幼虞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但也没有人敢继续询问。
武澄传令下去,转头又走到秦封面前,“陛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陛下,素白姑娘也不见了。”
今日皇后不见的事情过于紧急,以至于武澄得到消息之后,并没有立刻禀报秦封,而是他们自己先派了一部分人去查探。
秦封看向武澄,“什么时候的事?”
“看情况应该是昨天夜里人就已经被带走了。”武澄把他们整理了一整天的线索递给秦封,“素白姑娘离开倒是有迹可循,屋子里有一些没有处理过的北蚩人脚印,还有一些洒落的药粉。素白姑娘屋外也抓到了一些可疑之人。”
武澄顿了下,“臣查验的时候觉得奇怪,所以一并去查了今日午时问斩的公孙弈。”
武澄的脸色严肃了些,“臣怀疑,是用了偷梁换柱的北蚩易容术,和之前北蚩那几个金蝉脱壳的方式一样。”